上次施律找她谈那么重要的事,身边带的是谭涟,今天领证很可能还是带他,她这个做嫂子的总得表示一下。
她没好意思在民政局就拿出来,路上谭涟在开车,从后面塞过去也不太礼貌,便想着等会他们离开前在当面给他,眼下估计是不能亲自去送他们了。
施律深邃的眸中掠过笑意:“我替谭涟谢你。”
临走前,他蹲下身看她的脚踝,见烫出来的水泡依然鼓胀饱满,脸色又冷了两分,问:“席家有没有家庭医生?或者等会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吧,现在不痛,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烫伤药大概有点止痛效果,虽然依旧火辣辣的,但席觅微感觉比刚被烫到的时候好多了。
“怎么会不痛,”施律握住她的手,依然单膝蹲在地上,仰头看着她,声音温和而坚定,“疼就说出来,你既已经是我太太,以后就不必再隐忍过活。”
席觅微看着那清隽的眉眼中泄露出的一丝温柔,突然鼻头一酸,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被人这么捧着珍惜着,哪怕知道施律这些温柔针对的只是“施太太”,她心里藏着的那些委屈也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嗓子眼堵得说不出话,她看他良久,最后只愣愣地抓了抓眼前人温暖的大手,半天才说:“律哥,我疼的……”
事后施律想起来,自己当时的理智显然是受不住她红着眼撒娇般的软声唤他而直接下了线,否则他也不会一冲动直接吻了上去,全然顾不得会不会将她吓跑。
但是当他再睁眼,映入眼帘的已经是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着的长睫毛,鼻尖是她清软香甜的呼吸,嘴下贴着的是她丰腴柔软的温热双唇。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他几乎失控,忍不住轻轻吮吻着那甜蜜的蔷薇。
抬手轻轻托住那白嫩柔滑的小脸,他就这么单膝跪地,和她吻了第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