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脸色逐渐铁青,他压着气道:“早在父皇驾崩的前几日就失踪了,朕现在下了海捕文书找他,就不信找不着这个人。”
宁澄焕又问:“宋仲孝也不知道?”
秦潇摇头,“不知。”
三人齐齐地沉默半晌,秦潇又道:“朕这段时日翻看先前的遗漏,发现有些未定之事可以一试。”
宁澄焕道:“圣上请讲。”
秦潇看着宁澄荆道:“父皇曾将部分草拟文书的事交由翰林院处理,朕想了想,此举并非不可为,小舅舅你如今就在翰林院,如此一来,倒是无需再做调整。”
此举倒是很合宁澄焕的意思,他点头允道:“可以一试。”
“还有枢密院。”秦潇又道,“朕这几日一直在想,何以大皇兄当日能伙同傅玄柄围逼东寰猎场,何以追剿赵瑾当夜,禁军二营会说反就反。后来朕看到了最初那份有关枢密院的起草,终于明白了为何要有这么一份文书。”
大楚开国至今,手握兵权的多是高门贵勋之后,世家们盘根交错地结在一起,更是深入了皇权,给了他们这些人莫大的底气。
秦潇道:“不论是羽林军还是禁军,都不能将兵权落于一人之手了,只要将这些分而划之,就不怕再有人敢横空生事。”
宁澄荆问:“圣上是想将京中的兵权分散到多个将卫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