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目光幽深地仰望着那轮圆月,许久后,才微不可闻地叹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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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处,陆伶红着眼,焦急地询问急色匆匆的禁卫。
“还没找到么!”她随手抓住路过的一年轻侍卫,开口问道。
赵德见了,轻声上前,从婢女手里拿了件银灰色的披风,缓缓盖在她肩上:“公主切勿担忧过甚,仔细您的身子。”
“殿下他武功盖世,可以一敌百。这世间没几人能是他的对手。”
他们已得知最新的消息,知陆霁与虞家小姐一同消失,也知他们或与江南悍匪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暗地里虽对二人关系好奇不已,可没人敢在这时将内心疑惑提出,只待找到二人后再细细盘问。
陆伶点头,因他的话,面上的惶惶减轻了许多。
她紧握住手中的嫣紫色荷包,长长的指甲陷了进去。
赵德清楚,里面放着的不是他物,而是一枚小小的香囊。
那香囊是昔年先皇后随身佩戴之物,据说是寻高僧做过法的,能避凶佑吉,灵验得很。先皇后去世后,这香囊便到了陆伶手中。
陆伶对它视若珍宝,除沐浴外,从不离身。
公主如此行状,应是心头极不安吧。
赵德微不可见地摇头,垂下身、子,和她一同等待最新的消息。
众人愣神间,却见遥远的山头一侧,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将天光映入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