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罪臣遵命。”邹云斐径直朝她走,准备就这么直接抱出来, 连忙被人阻止, “你干嘛,拿条浴巾过来,我光着的!”
“有没有浴巾也无所谓啊,作用不大的, 反正也都看过了。”邹云斐说得自然, 手上动作还是顺着她的意思照做。
她接过浴巾微微起身,将身体裹住, 然后手臂张开, 一脸得意地仰视着面前站着的高大身影。
邹云斐看着她的模样,皮肤上还挂着水珠,脸颊微红,嘴唇饱满带着水汽分明就是在勾引,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快点。”看着他顿住的模样, 笑容清浅:“不要想多了哦,只是抱我出来。”
“你是故意的吧?”邹云斐看他,眼神晦涩。
“绝对没有,我受伤了......”
“最好是你说的这样。”邹云斐耐心将她抱起,又重新拿了条浴巾给她披上。
说实话,他很想直接就给她收拾一番,不过看她被缠的像粽子的脚, 还是忍了又忍。
等走到客厅, 温度适宜,还稍微有点冷, 再看看抱着她的人,干嘛还穿个短袖,不冷吗?
走着走着,意识到不对劲,不是往她的房间去的,“等等。”
“怎么了?”邹云斐停住,看她。
“去我房间,干嘛去你房间。”她提醒道。
两人本来是一个房间,骆咏由有时候受不住了,就三下五除二把隔壁小一点的客房收拾出来,自己搬了进去,说是杜绝和禽兽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