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心中怒火翻腾,看到这一幕,更是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谢临和明棠陆续进来,宛若看见了救星,指着谢景安道:
“你可算来了。快问问这个混账东西,他今晚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谢临看到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大致也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平静地走到谢老夫人,给她行过礼,才回身看向谢景安,气势逼人。
“你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全府大半夜不得安歇,陪着你闹腾?”
谢景安瞥了一眼郭氏,淡淡道:“回父亲,又不是我要让祖母知道的,今夜企图闹得全府不得安歇的,另有其人。”
不等谢临开口,谢老夫人和郭氏不约而同蹭得一下站起来。
郭氏呆站着不敢吱声,谢老夫人却走上前,着急地跺了跺脚:“真是反了天了!你身为谢家的长子,怎能如此不知廉耻?竟然和你祖母的丫头纠缠在一块……还半点不知悔改。”
“你读了这些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对老夫人的指责,谢景安腰杆挺得笔直,不置一词。
谢临问郭氏:“今晚的事,是四弟妹发现的?”
郭氏突然被发问,浑身一凛,支吾道:“是,是我带人发现的。”
“在何处发现的?”谢临问。
郭氏心虚得很,不敢直视谢临,垂着眼眸说:“在蓼汀阁后头那个荷花池旁的假山石洞里。”
谢临看出郭氏有所隐瞒,却没有多问,总归与此事不相干,他也懒得管。
明棠一听到是在假山石的密室里,恍然大悟。
这郭氏大半夜不睡觉在外头瞎逛,分明是去捉奸的呀,难怪方氏也过来打探消息,她最爱看热闹了。
谢四爷看向郭氏,趁机发难:“你深更半夜,带着一大帮人跑到那种偏僻的地方去做什么?”
谢老夫人也很疑惑:“是啊老四媳妇,你去那里做什么?是不是府里出了什么事,说出来,别瞒着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