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向任何人请教,但不会向他的敌人请教。
墨谨言停下了脚步,脸色变得僵硬,不可思议地望着林奕,“呵呵,你又在这里说什么胡话。”
“我怎么可能像这种人请教,以后你再敢提起他,小心你的工作不保!”墨谨言用手指头强劲有力地指着林奕的嘴巴,林奕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表示害怕。
“知道了,知道了……”
……
才过两天,洛歆身上的瘀青已经消失了,坐在电视机面前看着新闻发布会,上面的新闻显示的是傅颂晏取消与陆家的合作。
底下的人瞬间人声沸腾。
不到几分钟就冲上了热搜。
所有人都不知道,陆家表面上家大业大,实际上已经有几十亿的亏空,相当于一个空壳公司。
如果不是傅颂晏,早就撑不下去。
这次取消与陆家的合作,就等于宣布了陆家死亡。
洛歆吃了一口葡萄,深感命运的悲哀,不停地摇了摇脑袋。
洛艺泽也正好从楼上走下来了,看到妹妹面色愁苦的样子问,“怎么回事?我的好妹妹一下来就看见忧愁的样子,在关心什么国家大事吗。”
“不是只是感叹命运坎坷。”洛歆轻轻地摇头,“因为我,陆家这次是玩完了。”
金贵
洛艺泽在楼上也把新闻看过了,但他心里并不心疼,只觉得活该。
这一包瓜子就坐在了洛歆的对面,嗑着瓜子说,“妹妹你还是太善良了,有些东西还是不要同情的好。”
“他们把你打成那样,那都是他们活该,罪该万死。”
洛歆站了起来披上的风衣,准备出去回过头说,“我知道这件事情是陆琳错,但罪不至此。”
“我得去找傅颂晏谈一谈。”
墨澜一有些无可奈何,站着起来,“妹妹,这又是何必呢,做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特别是对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