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没谁敢这样伤你!叫你别去看他,你还非要去看,长教训了吧!他对你动手,怎么不知道叫人按着他打一顿?!”
我轻声嘟哝:“兄长说他只是暂时被废,大齐只有他这么一个嫡子,以后迟早还是太子的。”
“又说我不过是个公主,再兴头,以后也要被他收拾……”
父皇气得险些跳起来:“放他的屁!大齐没有哪条律例规定只有嫡子才能当太子,况且要嫡子还不容易?!过继,立新后,都能糊弄个嫡子身份出来!”
“好啊,好啊,朕还没死,他就想着要收拾朕最心爱的孩子了?不如朕现在就先收拾了他!”
我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女儿一时嘴快,父皇不要往心上去,兄长他只是最近吃了太多苦,一时口不择言罢了!”
说着又诚恳求情:“父皇,我今儿去看兄长,他憔悴得好厉害啊!看着都让人心疼。”
“要不还是换个地方关他吧,那大牢实在不是养身子的地方。母后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出了什么事,只怕她也撑不住……”
父皇冷笑:“你听谁说把人关在牢里是为了给他养身子的?就是要让他吃苦受折磨,才能反省!而且朕看他这样子,还是苦吃少了!”
“将来无论是谁继位,你母后都是太后,她要是不识大体想不开,尽可以把位置让给更合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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