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脸上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难怪……难怪……”
一旁的刘启抖瑟的伸出手指点着刘恒肩膀,颤声道:
“阿父?阿父!你别吓我啊!”
“我还没做好当皇帝的准备啊!”
刘恒瞬间回神了,他眯着眼睛目光不善。
“你确实有一种才能。”
刘启舒缓了一口气,回问道:
“什么才能啊?阿父。”
刘恒冷哼了一声:
“让人手痒的才能!”
刘启这时才注意到,刘恒手中正握着一只鞋。
弹射起步!
刘恒看着伴随尘土飞扬而远去的身影,扔下鞋子,又看向天幕。
“民……道不远人。”
……
【乾隆二十年(1755)八月十九日,阿睦尔撒纳秘密派人去扎布堪河召集所属部众,然后令阿巴噶斯带兵分头抢掠各地。】
【接着,他佯装无事,在喀尔喀亲王额琳沁多尔济的陪同下向热河出发。】
【到乌隆古河,他对喀亲王额琳沁多尔济谎称自己要先回到牧地“束装”,然后再去热河。】
【临行前,还主动交出了定边左副将军的大印,随后他一去不回。】
【惊天之变由此开始。】
【潜逃后,阿睦尔撒纳派出多路使节,分告准部各首领,他已经脱离清廷,自立门户。】
【之前投降的部落纷纷响应,四处劫掠,刚刚平定的准部大乱。】
【八月二十三日,伊犁宰桑克什木等率五千余人攻打尼楚滚军营,此时的伊犁驻军有班第、鄂容安率领的五百名清军和萨喇尔率领的千余名准噶尔军队。】
【八月二十九日,清军走到乌兰库图勒地方时遭遇克什木叛军。】
【萨喇尔见状不妙,临阵脱逃,率领属下的准噶尔军队逃向巴里坤,班第、鄂容安及数百清军被围。】
【班第率军死战,无奈寡不敌众。力竭后,他对鄂容安说道:“今日徒死,于事无济,负上付讬矣!”自尽而死。】
【鄂容安是名臣鄂尔泰的长子,是个文官,看到班第大义凛然地殉国后,也决心追随其而去。】
【他尝试自杀,却“腕弱不能下”,于是他令仆人刺其腹而死。】
【萨喇尔逃跑后不久再次遭遇叛军,被叛部首领锡克锡尔格生擒。】
……
大明。
朱元璋看到天上殉节的二人,再次想到了大明文官……
“算了,不提了。”
老朱心里的情绪百转千回,但最后却又无话可说。
说什么呢?
这坑一开始不就是自己挖的吗?
他当然可以怪朱祁镇,因为土木堡一战所以文官如何如何。
但问题又来了。
为什么文官势大却不感恩呢?宋朝文官势力也不小,干的破事也很多。
但他们对宋朝就是念着几分忠义。
为什么?
因为宋太祖宋太宗对他们的好,他们也都记着。
而自己对他们又如何呢?
老朱吃着萝卜,叹了口气。
“做人做事,还是要多考虑一下自己的问题啊……不要总是指责他人。”
一旁的马皇后听着这前言不搭后语,冲着朱标指着自己脑袋,转了两圈。
朱标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低头死死掐住大腿。
不能笑,他爹要面子!
……
天幕上。
书阁内静悄悄的。
阳光从窗侧照进打在乾隆脸上。
皇帝坐在椅子上看着御案上的奏折,面无表情。
面前,一排大臣抬高屁股跪在地上。
“朕对阿睦尔撒纳封赏不厚吗?”
乾隆沙哑着声音,语气中是难耐的不解与压抑。
“朕萨喇尔也是信任有加!”
“可他们是怎么回报朕的?!”
“一个反叛、一个逃跑!”
乾隆按捺不住拍案而起!
望着底下的一片大臣,厉声道:
“班第!鄂容安!死了!他们陈尸沙场了!”
底下的大臣们只能叩首说着什么皇帝息怒等言。
乾隆看着他们,怒火转成深深的失望。
他跌坐回椅子上,扶着额头,半晌后,闭目淡声道:
“告诉成衮扎布等人。”
“附和阿逆、戕我官兵者,不可不痛加剿灭。”
“男丁俱行诛灭,妇女牲畜什物等,解往喀尔喀充赏。”
……
【乾隆急令驻于乌鲁木齐的定西将军永常予以增援。】
【但永常畏敌如虎,不但不西进伊犁,反而将军队后撤至穆垒,后又撤至巴里坤,这使平叛失去了最有利的时机,叛军也益加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