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程澄,她去见了君城萧。
那是在邵牧原被传唤的一周后。
与其说是她去见,不如说是君城萧来见她。
君城萧还是那副娇艳欲滴的神情,以上位者俯视下位者的姿态,说着为她好的话。
“林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能帮他,你能吗?你说过活在当下不计未来,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谈当下吗?当下在哪呢?你在学校遭非议,他在牢里等判刑?你们在一起就是为了互相伤害吗?”
只瞧着她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说出一大串好像已经算计好的话。
上次见面哑口的是君城萧,这一次林榆无言以对。她高估了自己的抗压能力,也低估了诋毁的力量。迷茫又不知方向的她想要手拨云开,却换来乌云密布。
路姮说得对,她帮不上忙。
君城萧说得对,她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她只能摇尾乞怜别人的施舍。
“那你会帮他吗?”林榆的声音很卑微,早没了那日的不卑不亢和顽强倔强,她只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一个确切能帮到邵牧原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