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枝说。
这话终于叫背对着她的男人缓缓回身,沉默的望着她,泛红的双眸更加酸涩。
程南枝视若无睹,说出下面的话:“也只是朋友。”
“在北齐和南蜀之间,我永远会在核心利益上毫不犹豫的选你,因为我是北齐人,你作为北齐君王也是我的朋友,你我永远立场相同。”
“在这上面,你不用担心我会背叛你。”
“也只如此,而已。”
程南枝看着他,“所以,你要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齐聿掩在袖中的手顿时攥紧,至今仿佛要陷进掌心,激起的刺痛一直攀升到喉咙口,叫他疼的几乎有些痉挛。
“程南枝……”
他央求的望着她,不自知的摇头,低哑道:“不要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要……”
程南枝猛地后退了一步。
男人戛然而止,眸光一瞬间茫然而无措,脆弱的让人心软。
程南枝却别过头去,道:“朋友,你也不要了,是吗?”
“………”
亘古不变的沉寂重重砸在心头,齐聿尝出了口中的血腥气。
男人僵了许久,终于有所动作,抬起头露面的面容尽是涩痛,他勉强挤出僵硬的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好……”
程南枝听到了。
她没有再看他,转过身去,道:“若是安然从南蜀回来,我就不会再回京,只同我家里人待在边关了。”
“齐聿,你好好在你的上京做你的皇帝。若无必要,就别去边关了。”
“我祝你万寿无疆,日后得遇良人。”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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