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这张脸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陆宴寻本人当然不会不知道。
陆宴寻眉间的阴郁稍稍散开几丝,语气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顺眼?”
“不然呢?”姜枣赶紧又说,“你不会以为我对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吧?怎么可能,我们才见了几面而已。”
到现在,她依然要将嘴硬进行到底。
绝不可能承认原主对他一见钟情的事。
原主就是她,她就是原主,原主对他一见钟情,就是她对他一见钟情。
她现在都失恋了,还承认个屁的一见钟情?
不,绝不!
陆宴寻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更生气:“才见了几面而已,你就对我用那种手段?”
“我……我我……你又不愿意跟我处对象,我不用那种手段,还能用什么手段?”
姜枣又怂又理直气壮。
陆宴寻被她气到失声:“你……”
姜枣微垂着脸,悄咪咪抬起眸子偷瞄陆宴寻。
看见她这样,陆宴寻的气在一瞬间又消了大半。
陆宴寻寒着一张俊脸:“若当初你看别的男人也顺眼,是不是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