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焱伸手去接粥碗,对罂粟道,“我来喂他,你早上还未吃东西,先去用些果腹。”
“我来就行,你早上也没来得及吃东西吧?你先去吃。”罂粟道。
苏焱却不由分说的从她手中温柔的抢过粥碗,低沉而又不失温柔磁性,“听话。”
罂粟没想到当着虎子的面,他会说出这种话来,顿时俏脸微粉,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面上却依旧强装无恙,将碗勺递给了苏焱,站起身往桌边走去。
虎子咧嘴笑了起来,凑到苏焱耳边,小声道,“叔叔,娘亲耳朵红了。”
声音虽小,却瞒不过罂粟的耳朵,罂粟脸上再次一热,心中不由吐槽,被儿子揭底可怎么行。
苏焱侧首看了过去,正好能看见罂粟轮廓分明姣好的侧脸,挺俏精致的鼻子,小巧玲珑可爱的耳朵,粉嘟嘟的耳垂和耳廓已然通红。
他勾唇扬起潋滟的弧度,竖起食指在唇边比了个‘嘘’,然后一边喂虎子吃粥,一边轻声道,“你娘亲面皮薄。”
虎子使劲儿点了点头,抿着唇小声的笑了起来,趴在苏焱耳边道,“娘亲只在叔叔面前才这么容易害羞。”
在两人窃窃私语的‘悄悄话’中,罂粟将沈长云喊了进来,两人一起吃了一些东西。
“姐,你有没有觉得好热?”正吃着东西,沈长云抹去额头的汗珠,将袖子挽起,对罂粟道。
罂粟摇了摇头,抬眼看向他,“不热啊。”见他只是穿了稍厚一写的长褂,便道,“你热?我看你穿的也不厚,兴许是喝粥喝热了。”
话音刚落,沈长云面上就露出痛苦的神情,他蹙眉道,“阿姐,我觉得这里烧得慌……”
罂粟见他指着胸口,且额角上布满了汗珠,清秀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很是痛苦难受的样子,忙道,“你忍忍,我去喊田老大夫过来。”
苏焱碗里的粥几乎已经快喂完了,见沈长云突然异样,将粥碗放在了桌子上,温声问道,“可是胃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