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和富几人,朝年氏问道,“这……这都是誰啊?”说话舌头打结,醉的舌头都捋不直了。
年氏忙道,“这位是沈家大哥,这个是沈家大姐,这是张媒婆,她们是来跟咱家如月求亲的。”
“什么?想娶我们家如月的?”汉子声音骤然拔高,说话都清楚了不少。
正在院中晾晒衣裳的年如月闻言惊了下,手中的衣裳差点没掉在地上,她忙回身朝门口看了去。
正巧对上沈长葛看不过去的目光,两人一下对了眼,年如月心头猛跳,慌乱的垂下眸子,俏脸粉红一片,慌张的转过身去,将手中的衣裳胡乱晾在绳上,羞涩的跑回了屋子里。
回到屋子里的年如月,脸如火烧,她将双手贴在脸颊上,唇角的弧度止也止不住,心中暗自欢喜,怎么会是他?
他……他是来上门为他自己求亲的吗?
年如月激动得坐立难安,心砰砰直跳,过了一会儿,她回过神来,将耳朵贴着门边,偷听起了院内的动静。
院内,年氏对醉醺醺的年大耀应声道,“嗯,这个是沈家哥儿,人是极不错的,你正好回来了,有啥想问的,咱能再细问细问。”
“问什么问?”年大耀一挥手,道,“我们闺女不嫁,这亲事成不了,你们走吧!”
几人都没想到年家当家的,竟然会来这么一出,挥手直接赶人走,还把亲事给否了。
沈和富连忙给张媒婆使眼色,张媒婆意会,忙出声道,“年家大哥,沈家哥儿在京畿属衙门里当官差,沈家在咱们京城庆安街上也有铺子,不是什么穷苦人家,你们家闺女嫁过去保准不会吃苦受罪,沈家在江北也有营生和买卖,沈家哥儿人品和长相也都没得挑,沈家老爷和夫人更都是和善的人,指定不会亏待你闺女的,这是一门难找的好亲事,你再思思想想?”
年大耀轻蔑的哼笑了一声,他的酒意似已经清醒了不少,扯着嗓子嘲笑道,“一个小小的京畿属衙门的官差也想娶我女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赶紧走,这亲事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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