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墨就是不行,梁寒墨不会对她好的,而她也是因为和他生气才选梁寒墨,因为那个私生子是他最恶心的人。

付婉雯愣愣地盯着他,眼底有些错愕。

房间里气氛僵滞,好一阵,她语气恢复柔软:“陌泽......你、你别哭,妈不说了。”

“我没哭!”梁陌泽很暴躁地揉了一把眼睛,“我只是几天没合眼了,眼睛不舒服。”

付婉雯心软得厉害,“你这样下去,身体真的会垮掉,你至少得正常吃饭睡觉吧?妈给你煲汤好不好?”

梁陌泽又躺回床上去了,“妈,你别管我了,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付婉雯坐在沙发上,忧心忡忡,想起梁陌泽回来的时候为了找许粟,半夜敲房门问梁正国梁寒墨住哪里,她试探着问他:“你有没有和许粟打个电话聊聊?”

梁陌泽没动,语气充满绝望:“她不想和我说话。”

许粟挂断电话的时候,他有一种坠落深渊的不适感,他没有再打,那种感觉让他有些恐惧。

他慢慢地说:“如果能见面说就好了,我应该当面和她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