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听胡蝶舞这么一说,众人倒是也能理解。
胡蝶舞是第一才女,平日里自己肯定写了不少诗。
以前写的诗恰好对上皇后的题目,直接就写下来——自己抄自己,只能说有些偷懒,也不能说是作弊。
“侧王妃还真是低调啊,写了好诗也不公开,要是我早就拿出去和其他人炫耀了。”
“是啊,想必这诗集上其他诗,也都是首首绝句。”
“要我说,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是我我可能也会这样,不然临时再想一首是有些难……”
众人议论纷纷。
“本宫了解了。”陈蕴蓉抬起头来,声音威严。
“虽说写了自己以前写的诗不是什么大错,但诗会就是讲究一个即兴而为,这样也不应该。”
“不过蝶舞今日也并非第一,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
“谢娘娘宽容!”听皇后这么说,胡蝶舞终于松了口气,“臣妾以后一定谨记这次的教训,绝不再犯……”
“皇后娘娘是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件事会就这样过去的时候,颜夕忽然开口。
一时间所有人都朝她看去。
胡蝶舞没想到颜夕会不依不饶,咬牙道:“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
“诸位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这首对雪在侧王妃这本诗集上吗。”颜夕淡淡开口。
一语点醒梦中人。
是啊,胡蝶舞有这么本诗集,旁人都不知道。而颜夕居然还能猜到,那首对雪就在诗集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唐金凤站出来维护胡蝶舞,讥讽道,“难不成你是想说,你是有透视眼的神人?”
“透视眼,我没有,”颜夕看向恨恨看着自己的胡蝶舞。
“我之所以清楚,是因为侧王妃那本诗集是我的。那上面所有的诗,也都是我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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