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死了?”忽穆烈问道。
兵丁答:“血淌了一地,不知,不知还有没有气儿……大汗您不发话,小的们不敢请军医……”
“且唤军医去看看吧。纵是死,也得是本汗赐死他,由不得他自己寻死。”忽穆烈道。
“是。”兵丁们小跑着去了。
临安皇宫。
朱重九的出现和消失,都像骤雨一样突然。
赵如云的如意算盘,并不如意。
处心积虑的谋划,成了一场空。
她不知道自己给官家药里添了黎芦的事,有无败露。
官家暂没有处置她,也没有流露出只言片语。
知安在窗下念着书:“禹庙兰亭今古路。一夜清霜,染尽湖边树。鹦鹉杯深君莫诉。他时相遇知何处。冉冉年华留不住。镜里朱颜,毕竟消磨去……”
赵如云在窗前来回踱步。
祥云轩的庭院里,青棠树已经开了零星的花。
每时每刻,于赵如云而言,都是煎熬。
那厢,刘恪和刘小五父子俩,在回岭南的路上被拦住。
官家有令,命淮南郡王速速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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