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叙闭眼吐气,前后两个方位是没有树的,只能往两边射,试探一下哪一边能射到树干。
第一支、第两支、第三支……都没有中!
最后一支箭了,若是还没有射中……
秦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再不中,他就只能等宁国公来了。
“咻!”
“嗡!”
秦叙勾唇一笑,中了!
但是他所处的位置很不妙,刚才太过用力,导致自己不断下滑,几乎与地面只差半个人了!
这时候他才看清楚地上的东西,那锥子是铺满的,一个足有拳头大小,而且锥子上还有一层粗壮的荆棘!
真是用心歹毒。
秦叙取下腰上的佩剑,随手插进面前的土里面。
他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地斜着卷成条,然后绑在剑柄上。
他甚至把发带拆了,包住剑柄和衣裳打了个死结。
弄完这些,他身上只剩下了中衣和胡服裤。
但他比画了下长度,根本不够!
可若是脱了中衣,被人看见了,肯定会说他不知廉耻。
他无所谓,可是他不想裴弃被骂不想裴弃因为他受累。
怎么办?
是脱了还是在里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