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嘉就会直接露出闷闷不乐的表情。
云松霖见此,会立马换掉话题,结束妻女不愉快的对话。
上一次有这样的情况,云嘉中考成绩还没出。
“过两天成绩出来,想怎么庆祝?要是在清港办,得提前邀请亲友了。”
云嘉说就在隆川办。她许多同学朋友都在隆川,在清港办不方便。
这一听就是假话了。
在绝对的金钱力量面前,别说隆川和清港只隔一条隆川湾,就是要请的人隔着半个地球,也不过一趟专机的事。
云松霖温和提醒道:“那你妈妈又得两头跑了。”
富太太办个宴能有多辛苦?云嘉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爸心疼自己的太太来回奔波。云嘉无所谓谁来办,甚至不办也行,于是便说:“让舅舅舅妈办好了,不用太隆重。”
云松霖又说:“嘉嘉,最近工程抽查,你舅舅很忙。”
“有舅妈呢,表哥刚办过,舅妈不知道多得心应手,我说我要留在隆川上高中,舅妈特别高兴,说刚好表哥去外省上大学,以后她一心一意照顾我,舅妈可喜欢我了。”
一再被反驳,即使是话声委婉温柔的反驳,云嘉也有点不高兴了。
云松霖只好依着宝贝女儿:“是是是,谁不喜欢我们嘉嘉,都照我们公主说的做好不好?”
云嘉高兴了,露了笑:“那你跟妈妈得来啊。”
升学宴当天,来宾非富即贵。
舅妈穿一件玫红缎面旗袍,颈间是如意盘扣,身绣富贵梅花,迎来送往,满面红光。她将踩着小皮鞋,打扮得青春窈窕的外甥女搂在身边,与客寒暄,比给亲儿子办宴那天都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