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有功夫,对上能谄媚逢迎,对下能鄙薄打压。
正听里头说——
“鸣凤轩做飞禽一绝,意头倒是好,几副鸽翅鸭膀,难不成人人都能飞黄腾达?出身啊,是很重要的,那诗里怎么说来着?命里无时莫强求,小庄啊,你说是不是?你看你黎叔叔这几年,是不是也很累?唉,这也都是没办法的事。”
穿旗袍的迎宾垂首站在两侧,云嘉不动,她们也不敢贸然推门,只等云嘉使来眼色,才推门入内,各掖一扇门。
云嘉跨过门槛,笑语盈盈地怪道:“老远就听到常叔叔在说笑话了,怎么也不等我来了再说啊?”
云嘉脱下的外套由服务生拿走,先上前亲昵地喊了一声“舅舅”,之后便挽住黎辉胳膊,拾起话同黎辉说:“舅舅你记得吧?常叔叔这个人最爱夸张了,小时候常叔叔送我一只猫,跟我说养养就会变成大老虎呢,我现在不可信了。”
她话不带刺,却有弦外音,模样又娇俏,扮足一个受宠小辈的样子。
常国栋笑着绕弯子,夸她女大十八变,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说她是没心思进娱乐圈,不然有那些涂脂抹粉的女明星什么事儿,她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
黎辉给她介绍在场的几人,都是馥兹高层,以及他们的公子。
云嘉亲和又乖巧地跟着黎辉认人,其中一个,她恍然后白恍然了,笑容甜美,说的话却十足有杀伤力。
“实在不好意思,没听我爸爸说过。”
言外之意,云松霖提都没跟女儿提过的人,可想而知,没什么分量。
对方已觉得难堪,但依旧不得不迁就着云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