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群男子,连翘自然是无话可说,每日里只能自己修行。
好在前些日子半夏也回来了,两人关系本就很好,如今久未谋面,更是成日里呆在了一块,如同尘间那些个闺中密友一般,体己之言说个没完。
不过令连翘奇怪的是,先前的半夏对待刘夏,多少是有些嫌弃的,可如今不过短短历练三两月而已,两人竟莫名的融洽的许多。
这可不一般啊!
譬如说这一次游渊殿的混乱,半夏本是探头探脑地看着热闹,却被刘夏一把拽到了身后,隐约间还听到刘夏说:“小心点,莫要被那些人误伤了。”而半夏亦不似先前那般对刘夏多有排斥,反倒是面上多了几许可疑的红云。
嘶!这死丫头,难不成?莫不是?
哼!说好的一同潜心向道,当初说的可比那公鸡打鸣还要响亮,却不想竟不过是五谷之气而已。
不过相对于生气,连翘更为好奇的是,半夏那死丫头那么木的一个人,刘夏是如何让她开窍的?
唔……不寻常!不寻常!
此事越想越让连翘觉得好奇,她小心地绕过殿上的混乱,悄悄地接近了半夏,趁着她不注意,一把将她扯了出来。
半夏正伸着脖子看热闹,却稀里糊涂地被一个力道带到了殿外,待看到是连翘之后,方才舒了一口气。
“你拉我作甚?我还没看够呢!”半夏说着,抬腿便打算再进殿中,却被连翘扯住了衣袖,再次拉了回来。
连翘盯着半夏,却不言语,双臂交叉环在身前,摆足了小姐的架子。
半夏本就是乡野出身,那见过连翘这般,气势上顿时便落了下来,缩着脖子结舌问道:“你……你想作甚……”
见半夏步步紧退,连翘脸上露出了一抹邪笑,直到将半夏逼得退无可退,方才开口沉声开口。
“从现在起,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再信,除非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连翘说着,抬起一只手撑在了门板之上,挡住了半夏的去路。
“说!你和刘夏那家伙什么时候好上的!”
她已经等不及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