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江清梨直勾勾瞧裕王世子的模样,她可是都记得。
没想到随便一猜,还真猜到了江清梨心底隐藏最深的真相,所谓心虚,大抵就是江清梨这幅模样,她的脸色立刻变了,沉声道:“你瞎说什么?我和沈卯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回不仅是江柠歌,连潘氏都微微诧异:“清梨你说什么?你和那裕王世子都没见过几次,能发生什么?”
江清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言行过激了,转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受害者模样,扑倒在潘氏怀里:“母亲,女儿真是委屈,平白被二妹妹污蔑清白。”
潘氏见状哪能忍得了,抬眼就剜了江柠歌一眼,低声安慰道:“没有的事,大过年的,可不兴哭……”
江清梨被耐心安慰着,却觉得不对劲,潘氏怎么只安慰自己,不去骂江柠歌?若在以前潘氏早就开骂了,这杆枪怎么不好使了?
可任凭江清梨哭的怎么梨花带雨,潘氏就是不敢和江柠歌对骂一句,许是禁足期间尝到了江柠歌的厉害,不敢明着玩了,憋阴的呢。
江柠歌懒得看狼狈为奸的母女上演苦情戏,兀自放下帘子,好整以暇地闭上眼。
裕王府,门前张灯结彩,匾额和门口的常青树上挂满了红绸,显得年味十足。
门前照例三五成群站着许多人,都是京城的贵夫人带着自己的千金小姐。
江柠歌从马车上下来,略扫一眼,瞧见好几道熟悉的身影:面前迎客的裕王侧妃林氏,和人相谈甚欢的王夫人,以及刚从轿子中下来的萧夫人和萧文妤,还有许多在宁王府宴席上眼熟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