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霖比她更懵逼。
他不是死了吗?
为了救一个在跨江大桥轻生的学生。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诈尸了?
商霖赶紧摸了摸胸口的位置。
手掌心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活的!
商霖兴奋激动的劲儿还没有出来,一抬头就跟刚才贴过来的女人对上了眼神,女人用茫然中夹杂着一丝“你没事儿吧”的眼神望着他。
商霖眨了下眼睛。
劲爆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安静得过分,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商霖的身上,对他这种莫名其妙的反应,有人疑惑,有人探究,也有人在纯纯看戏。
商霖的眉头一点点皱起。
从没有来过的地方,从没有见过的一群人。
刚才的女人还殷切地喊他“霖少”。
如果不是他爸妈隐瞒了家里其实有万贯家产,而他又没有在做梦,那么……出大问题了。
商霖面上维持着淡定,实际脑袋转得都快要冒烟了。
就在商霖绞尽脑汁想怎么回事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房间里诡异的氛围被走进来的男生打破。
男生十七八岁的模样,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丝,一看就是被狠狠揍了一顿。
“霖哥!你一定要给我做主!”男生直直地走向商霖,边走边捂着肿起来的左脸哭诉,“我不就是看一个服务生长得漂亮调戏了两句,就不知道从哪里冲上来一个人把我打了。我还没看清他长什么样。霖哥,你快去帮我查下监控,我今天一定要逮住打我这孙子!”
商霖一个头两个大:“调戏服务生?”
你不被打谁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