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看着自己的同事,没有说话。

“据说他还是个英国人。汤姆,以你妈妈在魔法界的身份,应该认识许多有头有脸的巫师,就没有人认得布赖恩吗?”

“如果有,早就登上报纸了,不是吗?”

“是啊,也许只是谣言。”

里德尔摇了摇头:“事实上,根据线报,布赖恩第一次出现在圣徒总部,刚好是缪勒下达公开处死队长他们命令的时候。如果是以前,格林德沃肯定会赞同缪勒的做法,但这次他听从了拜尔的建议。你怎么想,阿兰?”

“所以是布赖恩求情了?他真的是英国人?”阿兰惊讶地说,“既然他会对同乡有怜悯之心,那么圣徒怎么会容忍他呢?他们不会探查他的底细,把他从二把手的座位上拉下来吗?”

“他是格林德沃带回来的,谁敢查?”里德尔说,“而且,他是第一个格林德沃公开承认的恋人,绝不简单。”

“我希望他是个好人。”阿兰感慨道,“假如他真能笼络住格林德沃的心,也许我们的战争会结束。”

“格林德沃一天不改变他对麻瓜的想法,战争一天不会结束,或者对于整个魔法界来说都是这样。”

她点了点头:“我都忘了,你爸爸就是位麻瓜先生。”

“英国有我妈妈,有以前的邓布利多教授,有和皇室联姻的马尔福家族,所以在对待麻瓜问题上,比其他封闭的落后国家要超前得多。”里德尔望着窗外,绿色的田野飞速倒退着,“看看美国吧。在十几年前,他们甚至禁止和麻瓜通婚,和格林德沃如今的所作所为完全相同。”

“而现在大部分欧洲国家都这样了,只有英国和苏联还坚持着。”

“坚持什么?”旁边包厢的门被拉开了,“阿兰!汤姆!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西格纳斯·布莱克试图走出包厢,被里德尔拦了回去:“好好坐在里面,不要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