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中年人胸口多出了许多殷红的伤口，瞪着他那张失去焦距的眼睛，显然到死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女人用破碎的玻璃杯割破了脖颈，此时也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
“唉...”
周羽轻叹一口气，能够看到一股鬼气正渐渐凝聚，房间内气温骤降，屋顶甚至凝结出了一片水珠。
“看来杜局长说的是真的，冤魂死后鬼气凝结的速度的确快了许多。”
周羽喃喃一句，停在门外没有离去。
眼见女人的鬼体已经凝聚了大半，倒地的男人身上才渐渐冒出微弱的鬼气。
直到女鬼彻底苏醒意识，她第一眼就看向穿过房门看向周羽，灰白的眸子中透着一股疑惑。
周羽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女鬼回过头，看向地上的中年男人。
犹豫片刻，她突然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满嘴尖利的牙齿，凶恶地扑了上去。
场面太过雪腥，周羽别过头不忍直视。
直到女鬼发泄完毕，他才打开房间走了进去。
女鬼见到周羽有种本能的恐惧，直接缩到了墙角中。
周羽露出和善的微笑，对她伸出了右手。
女鬼先是抗拒，见周羽似乎没有恶意，试探着伸出手与他握在了一起。
下一秒，她的手臂就被周羽扯了下来。
“对不住了，姑娘。”
...
收服女鬼，周羽直接将其揣进上衣口袋，又来到另一间房间。
等待一会，女鬼凝聚成型，先是有些浑浑噩噩，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采取了同样的行动。
周羽等她发泄完毕，走了进去，物理收服，随后同样揣进口袋。
“小男人，一定...不要放过这里的幕后黑手！”
“哥，我感觉好生气...”
杜婉儿和余朵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周羽森然一笑，眸子泛着冷光。
“当然，你们还不了解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