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一滩水从他脚下缓缓流出,洗刷掉脚下的血迹,覆盖了一块又一块城墙砖,使它们和镜子一样光滑,反射着晦暗的天空。
岳开山一同朝着这边冲来,凑齐了五个人的队伍。
战斗一触即发。
鲛人没有多啰嗦,脚下骤然发力,如闪电般冲向小队,钟鸣手中紧握着倒春寒,抬手便是一击大寒,后面的岳开山冲势不减,反而越跑越快,双方临近之时,他高高跃起,挥舞着机械拳朝着对方打去。
岳开山的血在沸腾,他知道,他看见那位修士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也是以加入盾卫营为目标努力的男人。
盾卫营的汉子,绝不会站在别人身后。
恐惧死亡的进不了盾卫营,只会闪避的懦夫进不了盾卫营,他们为了战友而生,为了战友而死,盾卫营永远站在最前面。
城墙垮了,他们就是城墙,血肉和意志筑起的城墙。
砖石崩碎如雨,血肉生生不息。
他咆哮着,一拳挥出,以臂为盾,和敌人的攻势撞在一起,肩头颤抖如筛糠,强大的冲击力一寸一寸的摧毁那坚硬的钢铁,费尽心力连接上的义体经脉一根一根的失去感知,整个手臂被一拳打的凹陷下去。
钢铁的骨头,钢铁的意志,还有,钢铁的友谊。
肩头一沉,不用说也知道,钟鸣上了。
钟鸣一脚踏在他的肩头,面色狰狞。
倒春寒散发着恐怖的寒意,冰霜凝结,枪尖被霜雪覆盖,寒意惊人的灵力凝而不发,朝着鲛人狠狠砸下去。
钩镰枪被当做重锤使用。
鲛人赤裸双拳接下了这次攻击,手上灵力流转,《神光流甲》的加持下,甚至没有一丝损伤,不过是手掌顿了顿。
其他三人见鲛人一手锤击在机械臂,一手接住钩镰枪,正是双臂上举,侧面防御大开的情况,立刻施展操控自己的法术,五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就打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