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城里头,他周金的身份并不尊贵,可要说压这帮市井小民,那还是易如反掌的。
这些年来,他周金也尝过许多的女人,可像眼前这个来自南边的苗家女子,他还真的没有试过。
什么西域美姬、江南娇娘,就连那座东窗雨歇他周金都曾经去过几回,见过的女人如山如海。
可纵然如此,他还是对眼前这苗家女子十分的感兴趣,想知道那银饰之下,那花花白白,与其他女人,有何不同。
“怎样妹子?想得怎么样了?”周金试图继续调戏眼前这个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的女子。
苏歉看向曹行雨,问道:“老着讲,调戏姑娘滴人,要咋个改觉来着?”
曹行雨咧嘴一笑:“你爹说了,凡事遇上耍流氓的,让他老儿抬不起头来。”
这苗家女孩说的话,周金听了个一知半解,可曹行雨的话,他可是听的明明白白。
正要发怒之时,长凳猛然翘起,狠狠打在周金的裆部,周金正苦不堪言之时,一记重拳已经重击在周金的太阳穴。
周金倒地不起,呼吸尚在,却已经昏死了过去。
苏歉甩了甩手腕,“狗日嘞,想兜劳资,也没看看自己是个啷样东西。”
苏歉没理会另外一个人,直接抓起周金的脚,将其拖出饭馆,将其甩出,砸在不远处的墙壁上,生死未卜。
苏歉拍了拍手坐回原来的位置:“老板,怎么还不上菜啊?”
掌柜的此刻已经汗如雨下,他祈求道:“二位还是赶紧逃命去吧,得罪了这姓周的,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是我们害了你们呀,对不起……”
曹行雨不解道:“掌柜的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原本已经进了后院的女孩也走到前面,劝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而且和你们也没有关系,你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不然后果真的会很严重的。”
苏歉敲着桌子,像饿极了的小熊,“哪有赶客人的道理,在我们那里,客人来了都是要上最好的酒肉的,而且我们又不是不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