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头再联系。”
“师兄,下一次我要从山门堂堂正正的回去。”
鸽子有点灰对着赵贵离去的方向“咕咕”叫个不停。
谢霖已经消灭完所有食物,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师父,你原谅师叔没有?”
裴松之握住想去寻赵贵的有点灰,心乱的像是一捧被吹乱的草。
“为师也不知道。”
“人心易变,就算他现在说的是真话,难保以后不会做出不利我教的事。”
谢霖捏碎饼子投喂有点灰,有点灰吃着饭,一时想不起自家的主人赵贵。
“人孰能无过,改过自新,还是能回家的。”
“徒儿也犯了不少错,师父不是原谅了吗?”
裴松之揉了揉谢霖的脑袋,“你是小辈,做错事很正常。可他和我是长辈,他做出这种事,真的能原谅吗?”
谢霖觉得奇怪,“人都会老啊,就算年纪大了,也还是人,有什么不一样?”
“师父不相信自己带大的师弟吗?”
“师父不是说过,赵师叔本性不坏,只是一时走错了路。”
裴松之低头沉吟,又不小心揪下自己的人造胡须,只是这时候也顾不上心疼。
谢霖一边逗弄着有点灰,一边和自己师父说话。
“师父偶尔半夜对月伤怀,念叨着师弟云云,师父也想原谅赵师叔不是吗?”
“要不这样好了,若是赵师叔再犯糊涂,我替师父清理门户!”
“师叔练功总爱偷懒,再给我几年,他不一定打得过我。”
裴松之敲谢霖脑袋,“尊卑伦常,长幼有序。”
“你还清理门户,你师父我还活着,真有那天也是我动手,哪里轮得到你小子?”
“他到底是你师叔,你若是动手,名声有损,明不明白?”
谢霖正色道:“为了师父,为了正一宗,徒儿可以不明白。”
裴松之又想捶谢霖,“为师是为你好,你是不是听不懂好赖话?找打!”
早有防备的谢霖成功躲过,谢霖欢快得意的声音传来,“有点灰,我们回家去了。”
裴松之打扫完现场,慢悠悠的晃回去。
“罢了,罢了,就原谅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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