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寒却偏偏不让他们清净。
官员们昨日已得知此事,上朝时便开始窃窃私语。
"这家伙!陈寒真是疯了,竟然想让礼部官员去给他的学徒当私塾老师?真是荒谬。"
"没错,礼部官员向来清高自傲,视金钱如粪土,怎会去做这种为五斗米折腰的事。"
"说的没错,陈寒近半年来做事太过顺利,以为所有人都能被他收买。他甚至认为金钱可以买到一切,现在就让他看看,有些人可不是金钱能收买的。"
"让礼部官员去当工匠的私塾老师,也只有陈寒这种人才能想出戏弄礼部官员的法子。"
"哈哈哈……我很想知道这场戏最后会如何收场。"
"还能怎么收场,不就是礼部尚书大发雷霆,陛下无可奈何吗?"
"哎!不能这么讲!"有官员站出来反驳。
老实说,如果是其他人提出这样的事,陛下或许会责怪提议者。
但陈寒的提议,这位官员不知为何觉得可能成真。
"你们忘了,现在陛下对陈寒言听计从,陈寒之前也没做过过分的事,甚至当着朝臣的面公然侮辱陛下,难道还少了吗?还不是安然无恙?所以我觉得各位大人高兴得太早,说不定这次陈寒真的能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这样的言论一出,所有人都嗤之以鼻。
情况各有不同。
陈寒现在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这种事不能放任不管。
“礼部尚书驾到!”
“他老人家来了!”
“让开些,让尚书大人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