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看到的消息就让他觉得也没什么不靠谱了。

他看到很多年前就有清鸟教育准备上市的新闻，不过在最后的关键时期却是自己撤回了，具体原因不知道。

再后面就是重新排队审核，结果又在监管部门的例行抽查中被抽中，上市进程再一次终止。

可以说清鸟教育到上市之路是一波三折，却也还是没能如愿。不过这并不影响它进击资本市场的宏大愿景。清鸟教育的创始人也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表达过要登陆资本市场的决心。

’这么看来倒也是合情合理’，秦方小声的说道。

“什么合情合理呀”，钟艺听到他的嘀咕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秦方赶紧说道，他看得太入迷了，连钟艺已经打完了电话了都没发现。随即又赶紧说道：“和谁打电话呢，说这么久”。

“我的好朋友，她的毕业论文导师不满意，她说都改了无数遍了，还得继续改”。钟艺无奈的说道。

“那没办法的，肯定得按照导师的标准来，一篇优秀的毕业论文也是要花不少心思和时间的呢”，秦方笑着说道。

“是啊，可是她的大体框架都定型了，只能做些小改动，每次改完导师都不满意”，钟艺嘟着嘴说道。

“那你的毕业论文完成得怎么样了呢”，秦方关心的问道，钟艺朋友的论文他管不到，钟艺的他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怎么了，你打算帮我写啊”，钟艺两眼放光的说道。

秦方一听差点没坐稳，这顶尖学府硕士研究生的论文，岂是他一个小小的中流211本科生能写出来的。况且钟艺学的是金融，而他学的是计算机，两者不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那至少也是牛头不对马嘴吧。

秦方定了定神赶紧说道：“我的姑奶奶，你可饶了我吧，我们这学校就已经差了很多个档次了，学历又是相差一个大档次，我帮你写论文，就算我敢写，你也不敢放手让我来吧”。说完还尴尬的笑了笑。

钟艺笑了笑说道：“我倒是不在意，大不了不满意我就不用你的，可说不定你有什么好的思想，那也是可以为我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