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炮灰长公主她拿了白月光剧本(11)

这是刚进殿的福禄跟福喜心中所想。

昨天没瞧见长公主露面,眼下见到,大为惊艳。

这不就是妥妥话本子里,专吸男人精血的妖精么?

“冷...”她脚尖刚一触地,就勾住男人的脖颈缠在他身上,在其耳边撒娇般的呢喃细语。

福临和福禄听着骨头都软了,要不是知道那“妖精”昨夜做了何事,他们都想劝劝大人别用力捏那脖子,万一真给捏断喽。

“檀迟西,本宫说冷。”这一声态度强硬,檀迟西不怒反笑,把人丢在床榻上,又抽出腰间的绣春刀抵在那薄肌玉颈处。

“关殿门。”这话是对福临福禄说的。

二人阖上殿门,规规矩矩站在檀迟西身后,但都是低着头,还死死盯着脚尖。

不是他们不敢抬头,是刚才关殿门的时候才发现床榻上的长公主肤无寸缕。

好在他们都是太监,心里早就生不出什么邪念。

檀迟西是宿醉醒后发现腰间令牌没有的,他眉心刚突突跳起,福临就对他说白仲沅来了。

白仲沅说的话很好理解。

长公主昨夜拿着他的令牌去了大理寺,说是他口谕,要张楚年上护国寺为先帝守灵一年。

他派人去护国寺追,寺中的僧人说张楚年已入灵殿,要一年后方才能打开灵殿大门。

他问白仲沅为何昨夜不报,白仲沅说公主答应嫁他为妻,见长公主就如见他。

好。

檀迟西总算明白高楼之上的月亮为何坠入他怀里。

不是他得天独厚,被月亮眷顾。

而是为了他的令牌,为了救张楚年毁掉他的棋局。

“三年时间,长公主守灵时怕是闲得发慌,竟还学了扒窃的手艺?”绣春刀一寸寸逼近她脖颈,檀迟西嗓音是笑着,唇也勾着,只那笑意根本不进眼底。

他眼底冷到淬冰,像有数不尽的冰刺扎在她身上,把她钉在床上,狠戾到要把她捅成个血窟窿。

“扒窃长公主与登徒子掌印,听上去倒是般配。”温幼梨抱着被子与他打趣,好似脖颈上的绣春刀只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