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

幽凉川低沉的嗓音轻声响起,不难听出话中的担忧。

“我没事,可能是我的指甲不小心刮到踏雪云骑了,你别担心。”

白雪柔偏头对着幽凉川淡淡的笑开,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抚摸着踏雪云骑光滑的皮毛。

茶依依没有因这个小插曲分神,她仍旧抬着小脑袋与幽兰殇大眼瞪小眼,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幽兰殇低头看着满脸倔强的小女人,心头荡起一股难言的思绪,他突然想起了与白雪柔的初见。

那时的他,只是被养在幽家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又因身中寒毒,遭人厌憎唾弃,只有白雪柔不曾轻看欺负他,还傻傻的想跟他做朋友,任他如何恐吓驱赶,白雪柔都没有放弃,依旧日复一日给他送来新鲜的饭菜和水果……

那时的白雪柔和现在的茶依依一样,整张小脸上不依不饶、满是倔强。

“碧潭龙泉很危险,你真不怕死吗?”

幽兰殇嗓音徐徐,眉眼带笑问出生死攸关的大事。

茶依依打量着幽兰殇的神情,一时摸不准他此问究竟是何意。

“夫君,那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作为妻子,我该想的是如何跟随夫君的脚步,至于人身安全问题,那是夫君理应给我的保障。”

男人挑起眉头,凤眸中的笑意更深。

“夫人此话怎样?”

茶依依挺起胸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