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泪水已经浸湿了半边枕头。
有双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做噩梦了吗?”
这个时候能进入顶楼的男人,只有一个。
“没想到穆先生有偷窥人睡觉的癖好。”推开他的手,“果然是你的地盘,还真是随便进。”
安全吗?我怎么觉得更危险了。
“抱歉,打扰你休息。“
“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嘴上说着抱歉,你手上的动作倒是不停,没感觉到你哪里抱歉。”我别过头,躲过他再次想要为我擦泪的手。
胡乱抹了一下脸,“我睡眠不好,做噩梦是常有的事,不劳您费心了。”
“而且,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多熟悉,穆先生未免管的太多了点。”
“是吗?”他钳住我的下巴,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唇角,心里升腾起一股厌恶,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勾起了他征服的欲望。
“成蔺,你就这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