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没事,对付这些渣渣绰绰有余。”晏月得意一笑,气势汹汹的道:“你也不看看你表妹是谁,他们即便想欺负,也没那本事,这不连人都死了吗?”
徐修远放心的点点头,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你是说他们和姜妙莹合谋害你,那为何谢家人还要杀他们?”
晏月回答,“因为那两个畜生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姜妙莹房中的。”
徐修远恍然大悟般的看向晏月,“难怪那两具尸首皆是一丝不挂,还成了光头。”
顿了顿又道:“那姜妙莹怎会如此恶毒!姑父曾经对她有恩,她竟还一次又一次的恩将仇报,真是该死!”
他突然就什么都明白了,不仅是晏家兄弟之死,还有姜妙莹一夜之间变成光头之事,都豁然开朗了。
他这表妹不仅变得和以前截然不同了,还远比他想象中强大。
“表哥猜的没错,都是我干的。”晏月又一次看出了徐修远心中所想,端起参汤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道:“本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这两家人狗咬狗,却没想到谢云岩会成为替死鬼。”
她这表哥是值得信赖之人,她以前没同他说这些,是不想给他增加麻烦。
可现在想来,亲人之间就是应该相互麻烦,多多走动,关系才能够更加的亲近。
“你是说谢云岩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徐修远诧异的放下了筷子,“可我们的官差在他的屋中搜出了作案工具,还有晏家兄弟的贴身之物和血迹,且谢家上下无一人出来替他辩驳,甚至还让我们快快处置结案。”
晏月摇头,“不是,真正的凶手是谢云贤和姜妙莹,他只是一个替死鬼。谢家人向来就不待见他,觉得他是没用的废物,他们最在意的是谢云贤,为了保住谢云贤,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想帮谢云岩?”徐修远皱起眉头,不解的道:“可他也是谢家人,不管是不是被推出来顶罪的,也都死有余辜。”
“在谢家时,他曾经帮过我,我虽讨厌谢家人,却并不讨厌他。”晏月回答。
“原来如此。”徐修远点点头,眉头微微皱起,“那你想表哥如何做?该案证据确凿,大理寺已宣布定案,择日处斩。况且也找不到其他指向谢云贤和姜妙莹的证据,想翻案基本不可能了。”
“我也没打算翻案,只是想请表哥想法子暗中留他一命,如此也算是给白眼狗一家留下一个祸端。”
晏月夹了片肉到另一个盘子中,上演了一计偷梁换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