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那男人似乎发现了她的踪迹,身后的脚步声却骤然猛烈起来!
想到那把大刀,符泠倒吸一口凉气,眼看着不远处有个建得潦草的院落,半掩着门,她顾不上那么多,立刻闪身闯进去,将门迅速阖上。
院落的规制不像是下人居住的,四处荒草丛生,寂静无人。
本以为久无人居,可符泠刚绕过廊架,蓦地却看见檐下正站着一道瘦削的身影。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捧着一本书仔细阅读着。
他身上单薄的长衫洗得有些发旧,一头乌黑的长发毫不拘束地披散下来,愈衬得他那清俊的面容苍白如纸,透着病恹恹的气息。
符泠来不及细想这院中怎会有人居住,眼看着眼前少年要惊呼出声,连忙上前一步,动作极快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那持刀的男子身形魁梧,而眼前之人却单薄得厉害,他们二人加在一起都抵抗不过两招,只能先隐匿身形。
少年的声音到底没发出来,只是被符泠推得倒退了两步,手中书本掉落在地,脊背抵住门框,惊愕地抬眼看她。
他生了一双艳丽非常的眼眸,细挑的丹凤眼在那张清隽疏朗的脸上显得分外夺目,被符泠桎梏住,他也没有挣扎,只是眉眼微微下垂地看着她,整个人显得十分温和无害。
脚步声已停留在不远处,符泠浑身紧张得厉害,可过了半晌,那脚步只是在门边徘徊,并没有推门而入,逐渐远去了。
符泠这才将眼前少年放开。
“谢谢,”她刚才一时情急,眼下不禁有些羞赧,“方才是我无礼了。”
符泠唇瓣微抿,抬眼环顾四周,发现竟没有一个服侍的下人,只有荒芜的院落蓄着凄冷的风声。
她不禁心生疑惑:“敢问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