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都是些简单的事,不过闫兄方才同我说了个观点,我觉着很对,等回府了,我也学学下厨,到时候还要夫郎教教我。”

朱燚故意逗弄冷月。

冷月虽然奇怪这人好端端地为何要学习下厨,但是他向来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自然而然没有继续追问,“好~”他轻声回道。

闫天泽还在和安玉争论着烤鱼为何不是烤的,而是要李大来炸,朱燚和冷月已经甜甜蜜蜜讲着小话了。

闫天泽不满朱燚置身事外,都不知道加入进来帮忙理论理论。

此刻安玉也注意到了,他皱眉,懒得再同闫天泽争论。

“你说烤鱼就烤鱼吧!明明是炸鱼还非要说烤鱼,与指鹿为马有何区别!”

安玉本来要打算止住话头,但是非是要嘴硬再补一句。

闫天泽不同安玉计较,毕竟这称呼烤鱼历史悠久,再说了他在外头吃的烤鱼都是那般做的。

其实这还真是闫天泽说不清了,毕竟在前世他吃烤鱼都是店里吃的。

店里烤鱼为了节约成本与时间,都是拿油炸鱼来充当,且油炸时间快,又能锁鲜,让鱼肉鲜嫩,这些店家何乐而不为。

炸出来的鱼表皮酥脆,浸泡到酱汁里,吸收酱料的滋味,会使得肉质口感丰富,富有层次感。

所以前世大多的烤鱼店都是用油炸来的。

正宗的烤鱼还是先烤后煮!

不过,在一大盘热乎乎的烤鱼放在桌上时,无论是闫天泽还是安玉都没有再纠结了。

铁做的大盘子里安静得躺着半条鱼,火红的辣椒,油汪汪的。

底下铺着蒜苗还有些笋干,因着最底下架着炭火的原因,还滚着泡,冒着热气。

“月哥儿,快来快来,好吃的。”

安玉招呼着月哥儿,因着就四个人,所以也没有到正厅去,只是在偏房里摆膳。

偏房小,又暖和,还不怕这鱼串味弄得床铺衣服都是。

闫天泽之前在厨房有问过朱燚他夫郎吃不吃得辣,朱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