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和花楼宇之间突然响起一声巨响,全场视线聚焦,纷纷屏住呼吸。
“花楼宇,你最好别太过!”
德拉诺博的话语冷硬,他们中间横着的正是一支墨水笔,若换成普通物品大家或许只会惊讶而不会静默,但这是一块合金板,却硬生生地被纤细的墨水笔洞穿,仅露些许笔尾。
悬浮于德拉诺博掌间的墨水笔也不知在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鬼,这就是小李飞刀?老子一定要学会!”
在场的人目睹这一幕,心里瞬间燃起了学艺的想法。
这只是德拉诺博以内息瞬射的技法,一方面为了装个酷,另一方面则是被花楼宇彻底惹毛,不得不露一手示威。
“咔嚓,咔嚓,咔嚓!”
记者们的高清摄影机持续瞄准那片奇景,镜头特意为那个点来了个特写。
“咕噜!”
花楼宇明显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要是从脑门贯穿的话,必死无疑。
“德拉诺博,别想用武力强迫我,我不屈服!”花楼宇畏惧,旋即笑了,这样的反常,岂不是做贼心虚?
“荒谬!德拉诺博大师有必要威胁你?”
“德拉诺博大师,只要您一声令下,今夜老夫灭他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