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活着成圣，是为何？”

李荒眼中闪过一抹不解，初代大圣欲言又止，干咳一声。

“功德成圣，抛弃你本来的肉身，以终结乱世的大功德塑造你全新的肉身，此举会让你以另一种摸样活着，但你自此之后，再不能修行，力量也再不能寸进，虽得长生久视，却也……”

“我若想活着，不想死，也不想成圣呢？”

李荒声音有些沙哑，初代大圣笑着转过身来。

“师弟这些年所作所为，皆以成圣之路自居，如今听闻身死道消方可成圣，你……”

“我想活着成圣，就要与这年永世为伴，我想自由成圣，便要从今往后做一个得到了长生却没有力量的废人，我不想成圣，如今天下局势因年一役，已有平乱之苗，我放弃圣位，得自由便是！”

李荒郑重一礼，初代大声看在眼中，却并没有回答李荒，而是转过身去沉吟稍许。

“师弟，你难不成就没有为众生，为天下，为……”

“成圣者，抛去一己私欲，为众生，为大道，为天地，自此功德，肉身，修行，成圣，掺杂任何一点私心私欲都不可能成圣！”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大乱象外忽然响起，李荒抬头看去，众圣抬头看去，只见一道圣光自天上落下，其中走出一位身形消瘦的慈祥老人，后者龙行虎步走出，虽并未散发出多么强大的气息，却让众生皆严阵以待。

“老师，您此时来，是为了阻挠我等吗？”

初代大圣转过身来，身旁众生林立，他丝毫无惧，李荒看向那位圣贤老人，颇为诧异对方竟然离开了圣贤城，刚想开口打声招呼，手中宝石顷刻爆闪出璀璨光芒。

“你这孩子，傻眼了吧，被人骗了还要替人数钱！”

圣贤老人一个跨步来到刑场之上，初代大圣不由分说，抬手一拳便撼了过来。

“老师，你死不死！！！”

“老子不死，该死的是你！”

圣贤老人冷声，一拳回之，初代大声脚步轻移，瞬时间来到众圣之中，重瞳散发出无边道韵。

“老师，你阻挠我十几次了，我就那般让你厌恶不成？”

初代大声冷声呵道，圣贤老人将李荒手中的宝石夺在手中，那顷刻间便黯淡无光的宝石被其随手丢进了年的鼻息之中，下一瞬，随着年鼻子一动，宝石应声被吹出年的鼻孔滚落在地。

“直接动手，勿要跟老东西废话，干掉他！”

“成圣之路就在今朝，岂容他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