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儿眼神闪烁,看了眼昏睡过去的几人,端起碗仰头一口喝下里面酒水,接着起身拢了拢袖子,动作轻巧的把门关上,而后身影消失在浓浓夜色里。
苏玉昭躺在床上,一直没有睡着,听到兴儿过来的消息,她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披着外衣,她来到西次间,不多时,拾珠引着兴儿进来。
时辰不早,苏玉昭开门见山:“如何,你这个时候来,可是有进展了?”
兴儿强忍着喜色,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来。
“据梁金说,他之前是收到一封信,正是从淮阳府来的,他原是想送来给姑娘您,却偏偏好巧不巧的,被大姑娘给撞见了,大姑娘就把那封信给强要了去。”
苏玉昭表情未变,眼神却冷了两分。
兴儿继续道:“有了这意外,梁金也不敢再告诉姑娘您,对了,他还说,信给大姑娘拿去没几日,大姑娘的人就从外面抬回来两个大木箱,沉甸甸的,一看就像装了不少好东西。”
“梁金给小的说的时候,看起来还颇为得意,说大姑娘的人遮遮掩掩,到头来还是被他打听出来,那两个箱子是打南边送来的。”
要说南边,兴儿没去过,但他却知道,姑娘的外祖家,就是在南方呢。
事情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姑娘这是截了二姑娘的信,又截了二姑娘的东西啊!
饶是拾珠自来性子沉稳,听到这里也不免心生怒意,冷笑道:“大姑娘往日里,自诩是高门千金,到头来,却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还好意思时时把规矩挂在嘴上。”
兴儿把头低下去,也觉得大姑娘这事,做的很是不地道。
苏玉昭抿紧嘴唇。
要不是秦嬷嬷意外提起,她到现在还一无所知,外祖母久久等不到她回信,又该如何暗生焦急?
“苏玉仪!”
她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冰凉的颜色。
“姑娘,咱们现在就去把东西要回来!”拾珠生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