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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我和克里斯来自的菲斯兰特王国，就没什么懂得法术的人，虽然菲斯兰特不算是特别弱小，但由于国王的不作为，整个国家都处于一种半躺平的状态。

别说什么法师了，就连教会里的牧师都是从外国来的。

“啥？我们那边的牧师都是从别的国家来的？牧师还需要出国工作的吗？”

克里斯点了点头，表示牧师虽然也有国籍，但因为信仰的缘故，他们一般只会服从各自教会的安排。但由于懂得施展法术的牧师非常稀少，所以大多数情况下，被派来的牧师都只是些普通人。

“等等，我们那的牧师不会法术？那我们国家的圣水都是从哪来的？”

“都是各大教会从邻国运来的呀！”

好嘛！难怪圣水的价格一年比一年贵，搞了半天我以前用都是进口货啊！

“等会儿，按照你的意思，只要懂得使用愿力，其实任何人都可以造圣水呀！也就是说，圣水这东西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神的力量。”

克里斯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不仅仅是圣水，无论各大正统教派的神术，还是各种邪教和巫毒祭祀的邪术，使用的其实都只是人们的愿力，根本就没有神灵的参与。

为了能够大规模制造圣水，教会的牧师往往会利用信徒的祈祷时产生的愿力，而非牧师自己的愿力，毕竟个人的愿力是有限的，而且很不稳定。

如果想要靠自己的那点愿力制作圣水，制造者不但得心思足够纯净，而且意志也得坚韧，否则一旦在调配的时候出现杂念，导致愿力不足，制造出圣水基本上就无效了。

生命力，魔力，元素，灵魂，以上四种就是正常人可以使用的能量。

虽然受限于天赋，出身，环境，资源等原因，很多人可能一生都只能使用自身的肉体力量，但在理论上，这四种能量是人人都能学会并且可以使用的，无非是强弱的问题。

但是第五种能量，那个名为‘规则’的力量，就不是凡人可以掌控的了。

那是仅属于神灵与勇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