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虚影的轮廓开始透明,“我只是在时间线上留下了引导,真正让一切发生的,是你们的选择——如果当时你们放弃了暗奥瑞恩,星蕴就无法完成净化。”他看向泽塔,“包括你手里那把总爱吐槽的剑,也是我特意留在废弃战场的。”
贝利亚黄昏突然“哼”了一声:“原来那堆破烂是你扔的?害得我被泽塔这笨蛋捡走,天天被迫吃奥特辣酱!”
虚影没理会它的抱怨,最后看了眼奥瑞恩:“空壳里的光,是所有平行宇宙猎户座的希望。当它填满时,星轨就能修复时间的裂痕——但在此之前,你们得先找到‘失落的星轨’,那是连接所有宇宙的关键。”
话音未落,虚影彻底消散,金属板上的纹路暗了下去,只留下块凸起的按钮。泽塔好奇地按了下去,货架突然移动,露出个暗格,里面放着个巴掌大的星图,上面用银线标着密密麻麻的坐标,最边缘处有个小红点正在闪烁。
“这是……新的星轨坐标?”特利迦拿起星图,小红点突然炸开,投射出段影像——那是片被黑雾笼罩的星云,里面漂浮着无数破碎的铠甲,中心处有个巨大的旋涡,正吞噬着周围的光。
“失落的星轨就在这里。”奥瑞恩的星轨纹路和星图上的银线同时亮起,“这是‘虚无星云’,所有被黑暗吞噬的平行宇宙残骸都堆积在那里。”
赛罗的终端突然震了,这次不是匿名信息,而是奥特之父的紧急通讯:“光之国的外层防御网检测到大量黑暗能量,坐标和你们手里的星图一致!”
泽塔瞬间摆出战斗姿势:“又要打架了?太好了!这次我一定要让贝利亚黄昏尝尝虚无星云的黑暗能量是不是更馊!”
赛罗把星图塞进奥瑞恩手里,等离子火花剑的断刃突然亮起,重新凝聚成完整的剑刃:“先说好,这次不许再用星蕴拼命。”他看向特利迦,“永恒核心能撑住吗?”
特利迦的掌心亮起金色光流:“随时可以。”
奥瑞恩握紧了星核空壳,里面的淡金光流已经长到了指甲盖大小:“‘过去即未来’,这次我们一起去看看。”
档案库的合金门在身后合上时,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正透过云层洒下来,给四人的影子镀上了层金边。泽塔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面,贝利亚黄昏的剑刃在他手里闪着光,嘴里还在碎碎念:“虚无星云?听着就很没品味,肯定不如地球的汉堡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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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罗跟在后面,看着奥瑞恩掌心越来越亮的空壳,突然笑了。或许正如虚影所说,未来从来不是注定的,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和选择,早已在星轨上刻好了方向。
远处的训练场传来年轻奥特曼的欢呼,光之国的风裹着等离子火花的暖意,吹得每个人的胸灯都亮堂堂的。奥瑞恩抬头看了眼天空,星轨纹路在阳光下流转,像条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银线。
“走吧。”赛罗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看看那失落的星轨,到底藏着什么。”
四人的身影消失在跃迁通道的光晕里时,旧档案库的金属板上,最后一缕纹路的光慢慢暗了下去,只留下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在光线下轻轻舞动,
跃迁通道的光晕在虚无星云边缘炸开时,一股混杂着铁锈与绝望的冷风扑面而来。泽塔刚想开口吐槽,就被赛罗按住了肩膀——前方的星尘里漂浮着无数铠甲碎片,有的断成两截,有的还嵌着暗紫色的能量结晶,最显眼的是块半米宽的胸灯残片,里面的光早已熄灭,却仍在微微颤动,像是濒死的心跳。
“这些都是被黑暗吞噬的守护者?”特利迦的掌心亮起永恒核心的微光,金色光流触碰到碎片时,残片突然“咔”地裂开,释放出缕淡青色的烟雾。烟雾在空中凝聚成模糊的人形,挣扎着朝星云中心的漩涡飘去,没等靠近就被旋涡边缘的黑雾撕碎。
奥瑞恩攥紧了掌心的星核空壳,空壳里的淡金光流突然剧烈跳动:“它们在求救。”他指向漩涡中心,“失落的星轨应该就在那里,这些残骸是被星轨的引力吸过来的。”
赛罗的奥特眼镜弹出数据光屏:“黑雾里的黑暗能量浓度是M21星云的五倍,还有空间扭曲的波动——泽塔,看好你的剑,别被这里的能量影响。”
话音未落,贝利亚黄昏突然在泽塔腕间躁动起来,剑刃泛着不正常的红光:“不对劲……这里的黑暗能量里有雷布朗多星人的气息!比我身上的还浓!”
泽塔刚想回话,星尘堆里突然伸出只骨节分明的手——那手裹着暗褐色的铠甲,指甲缝里嵌着星尘,猛地抓住了他的脚踝。泽塔惊得跳起来,贝利亚黄昏的剑刃顺势劈下去,却在接触到对方手臂的瞬间被弹开:“这铠甲……和暗奥瑞恩的材质一样!”
从星尘里爬出来的巨人比奥瑞恩高出半个头,浑身铠甲布满裂痕,胸灯是浑浊的灰,唯独眼睛里还残留着丝浅蓝。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抬手指向漩涡中心,又指了指奥瑞恩掌心的空壳,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
“他在说什么?”泽塔挠了挠头,“是让我们把空壳扔进去吗?”
赛罗的等离子火花剑突然亮起:“不对,他在警告我们!”
话音刚落,巨人的身体突然被股无形的力量拽向旋涡,他的指甲在星尘里划出深深的痕迹,最后看了眼奥瑞恩,胸灯“噗”地熄灭,整个人被黑雾吞噬。漩涡中心随即传来声沉闷的爆响,紧接着,无数双发光的眼睛从黑雾里探出来——那是成百上千个被黑暗同化的巨人,有的长着翅膀,有的拖着尾巴,全都朝着四人的方向嘶吼。
“这下麻烦了。”赛罗侧身躲过道黑暗射线,射线擦着他的铠甲飞过,在星尘里炸出个深坑,“特利迦,用永恒核心撑出屏障!奥瑞恩,定位星轨的具体位置!”
金色光流瞬间展开成半球形屏障,黑暗射线撞在上面溅起层层涟漪。奥瑞恩的星轨纹路与空壳里的光流同步亮起,在他面前投射出幅立体星图,星图中心的银线正被黑雾一点点侵蚀,只剩下最后半段在闪烁:“星轨在漩涡底部,被个‘黑暗核心’压住了!”
泽塔突然指着左前方:“师父你看!那家伙的铠甲上有星轨纹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个披着残破斗篷的巨人正站在黑雾边缘,他的铠甲是暗金色的,星轨纹路比奥瑞恩的更复杂,却被道黑色锁链捆住了四肢,锁链的另一端深深扎进漩涡里。当他的目光扫过奥瑞恩时,被锁链勒住的肩膀突然颤了颤。
“是第一任守护巨人?”特利迦的声音带着惊讶,“他不是消散在时空乱流里了吗?”
“是黑暗核心把他的意识困在了这里。”奥瑞恩的空壳突然飘起来,自动飞向暗金巨人,“星轨在认主,他肯定和失落的星轨有关!”
就在空壳即将触碰到暗金巨人的瞬间,漩涡中心突然伸出条由黑雾凝聚的巨手,攥住空壳猛地往回拽。奥瑞恩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星轨纹路爆发出银白光芒,与空壳的光流连成道直线:“把它还给我!”
“不自量力!”个苍老的声音从旋涡里传来,黑雾剧烈翻涌,那些被同化的巨人突然集体冲向屏障,有的用头撞,有的用爪子挠,金色光流的屏障瞬间布满裂痕。
赛罗的等离子火花剑划出道圆弧,将靠近的三个巨人劈成碎片:“泽塔,帮奥瑞恩!特利迦,守住屏障!”
泽塔的德尔塔天爪形态爆发出红黑能量,贝利亚黄昏的剑刃砍断黑雾巨手的两根手指:“喂!欺负后辈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冲我来!”他话音刚落,剑刃突然不受控制地转向,差点劈中奥瑞恩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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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雷布朗多的气息在影响我!”泽塔咬着牙想稳住剑,却感觉股狂暴的力量顺着手臂往上爬,眼睛渐渐泛起红光。
赛罗见状不妙,瞬间切换成终极形态,用屏障将泽塔与黑雾隔开:“集中精神!别忘了你是谁!”他的声音带着奥特签名的能量波动,像盆冷水浇在泽塔头上,让他眼里的红光退了退。
与此同时,奥瑞恩终于抓住了星核空壳,当他将空壳按在暗金巨人的胸灯上时,黑色锁链突然剧烈燃烧起来,暗金巨人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射出两道银白光束,将扑向屏障的巨人扫倒片:“三百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
他的声音带着解脱,身上的锁链寸寸断裂:“黑暗核心是所有平行宇宙的绝望凝聚成的,只有集齐所有猎户座的光,才能彻底净化它。奥瑞恩,把你的星轨能量灌进空壳!”
奥瑞恩毫不犹豫地照做,银白光芒顺着空壳流进暗金巨人的身体,失落的星轨在两人之间缓缓展开,那些被黑雾侵蚀的银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被同化的巨人们突然停了下来,迷茫地看着重新亮起的星轨,有的甚至抬起手,似乎想触碰那道光。
“他们还有意识!”特利迦的永恒核心突然暴涨,金色光流顺着星轨蔓延,那些巨人身上的黑雾开始消散,露出底下或银白或赤红的铠甲,“快帮他们脱离黑暗!”
赛罗砍断最后一根黑雾锁链,转身加入净化的行列:“泽塔,用贝利亚黄昏吸收残留的黑暗!别浪费了你的‘馊味’特长!”
泽塔的眼睛彻底清明,贝利亚黄昏的剑刃贪婪地吞噬着四散的黑雾:“哼,算你有眼光!不过这能量比贝利亚那家伙的难吃多了!”
当最后一缕黑雾被净化时,虚无星云的天空露出了原本的湛蓝色,那些恢复意识的巨人在空中组成个巨大的星轨图案,朝奥瑞恩和暗金巨人深深鞠躬,然后化作点点光尘,融入失落的星轨之中。暗金巨人的身影也开始透明,他拍了拍奥瑞恩的肩膀:“星轨已经补全,时间的裂痕会慢慢修复。记住,光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他消散前,星核空壳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在四人面前投射出片全新的星图——上面标着无数从未见过的星云坐标,最顶端写着行字:“光之国的孩子们,下一站,是你们的故乡。”
赛罗看着星图上光之国的坐标,突然笑了:“看来我们的麻烦还没结束。”
泽塔凑过去数坐标:“好多星云啊!是不是每个地方都有拉面吃?”
特利迦的永恒核心与星轨的光流交相辉映:“不管去哪里,我们都一起。”
奥瑞恩握紧已经填满光流的星核,星轨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远处的星尘里,朵星沫花悄然绽放,花瓣上沾着的光尘,正顺着星轨的方向,慢慢飘向光之国的方向。
跃迁通道的光晕再次亮起时,赛罗回头望了眼重获新生的虚无星云,突然想起旧档案库金属板上的纹路。或许星轨守护者从未离开,他们只是把希望化作星尘,散落在每个需要光的角落,等待着被传承,被点亮。
“走吧。”他挥了挥等离子火花剑,“回家吃拉面。”
泽塔第一个窜进通道,贝利亚黄昏的抱怨声渐渐远去:“说了要加三倍辣酱!少放一点我跟你急……”
光流裹挟着四人的身影消失在星尘中,只留下失落的星轨在虚无星云里缓缓转动,像条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银带,将所有平行宇宙的光,紧紧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