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看了眼沈肆和吕国公,思量着,“暴雨不定,为保万全,地势低处的百姓需先撤离,此事由沈卿安排。”
“臣领旨。”沈肆稍稍松了口气。
出了御书房,吕国公走在沈肆边上,抖了抖衣袖,“沈侯爷,要不要打个赌?”
沈肆顿步,“赌什么?”
“就赌有没有暴雨。”
沈肆不语。
吕国公哼笑,“若没有暴雨,此番疏通地下暗河水渠的人力,财力,以及老城区那片房屋的损坏补建,都由侯爷出,如何?”
沈肆眸色平和,“若下雨呢?”
“若有暴雨,那便由老夫出,侯爷敢赌吗?”
沈肆眯起眸子。
暴雨冲刷之后,老城区势必会有很多房屋需要重建。
他相信夫人的预判。
“本侯与你赌。”沈肆气定神闲。
说完之后,他淡定离去。
吕国公目光沉沉的盯着其背影。
沈肆为何这般笃定,会下暴雨?
这时,钦天监颤颤巍巍的从御书房出来了,腿都在打哆嗦,“国,国公。”
吕国公瞥了眼,“你确定七日内雨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