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突然经历了巨大的变故,脑子会陷入短暂的空白,什么悲伤、难过,在这个时候都不会表现出来。
从科学上来说,这是人体系统对自我的一种保护。
我的视线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齐修文的新婚妻子。按说齐修文都这样了,她这个妻子应该守在旁边才对。
“大哥,没看到修文的老婆呢?”我朝旁边一个比我大几岁的人问道,闻着他身上的酒味,想必他是在修文家吃了午饭的。
“嗨,我哪里知道,我又不在新娘子的桌上。不过也是,修文都这样了,他老婆哪儿去了?”
看到他不知道,我便换了个问题,“修文中的什么毒?怎么这么快?医生都来不及救?”
旁边大哥摇摇头,“不知道,刚才医生让报案。修文在开席不久便不太对劲,于是就跑到房间里休息了,等到该敬酒了,才去找他,没想到人就不行了。”
这些年,我也没听说齐修文一家和谁家有死仇,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在别人婚礼上下毒呢?而且只毒死了齐修文一个人,别人都没事,显然只有比较亲近的人才能做到。
“来来来!老少爷们儿,咱们都往外走一步,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也别在这里看了,能帮忙的,帮忙把门上的红都给撤了,来几个人帮忙搭一下灵堂…”
齐修文本家一个长辈大爷开始站出来张罗操办后事了,虽然治安局的人还没来,但该准备的事还是要准备。
我和齐修文没什么交情,虽然有能力救他的命,但我还是犹豫。老黑家的事已经成了压在我心头上的一块石头,虽然最后解决了,但我每次出手救人还是要权衡一番的。
齐文广则不一样,我们本来关系就不错,而且还有贾秀雯这一层因果,我相信他们家能够保守秘密。
众人在大爷的指挥下,快速的动起来,房间内和院子里不多时就被打扫清理干净,有人埋桩子,有人搬桌子,却唯独不见齐修文的老婆露面。
我从窗外往各个房间都看了一遍,也没看到李圆圆的身影。
人都有好奇之心,正好看到一个给齐修文当伴郎的大哥过来散烟,我拉住他问道:“大哥,修文的老婆呢?人都这样了,怎么也不见她人?”
大哥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修文在去休息的时候,就是新娘子扶着去的,之后就没见到。我们都以为小两口等不及晚上了,直到去找他们敬酒,这才发现只有修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