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
“朱砂?”
老杨和杨琰琰几乎异口同声,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杨琰琰:“爷爷,卧牛村好像就有一个做朱砂生意的吧?”
杨老头:“不错,不过他只是人和公司在这边,朱砂的产地并不在我们这里。据说他们的产地在湘黔地区,而且生意人,应该也不会对客户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
杨老头的话有道理,买家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就算是生意做不成,也应该结个善缘,以求下次合作,还没听说过因为生意做不成,就把买家抓了或者嘎了的,那不是做生意,而是抢劫绑架了。
不过,这总归算是一条线索。
“杨爷爷,那个做朱砂生意的是什么人?”
杨老头道:“那个人叫楚飞熊,也是个修行者,算是卧牛村第三股势力当中的一员,我也只见过两次。”
“道上人们多叫他熊哥、熊爷或者熊瞎子。”
“此人的口音就是黔南地区的,朱砂也算是他家乡的特产。他原本也是想在我们这边立个堂口做生意的,但是卧牛村那边好像有他的老相识,这才去了那边。”
“据我观察,此人也是外粗内细,看上去咋咋呼呼,实际上心思不少,应该不会做出杀人越货的事。”
杨老头一口气把他了解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我在心中分析了一下这番话,觉得他的嫌疑也不大。做生意都是为了求财,可是一旦手上沾了血,就算有再多的钱,那也无法安心享受这些财富了。
“对了,爷爷,前些时间二叔那边抓的那个小子你还记得吗?赖账的那个!”
杨琰琰忽然对老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