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煦虽然偶尔做事不拘一格,但哪一次不是打了胜仗?
“津浦路、皖中、长江北岸,哪一仗不是赢得漂亮?”
白崇喜也道:“委座,辞修此言在理!”
明煦是员虎将,虎将自然有虎将的脾气!
“只要他能打胜仗,偶尔出格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何因钦叹了口气:“委座,事已至此,咱们也只能相信明煦了。”
委员长看着众人,沉默了片刻,缓缓摆了摆手:
“吾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
只是这么大的事,吾身为委员长,总应该知晓吧?
“他倒好,偷偷摸摸,连个招呼都不打!吾还能反对他不成?”
众人沉默!
委员长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疲惫道:
“罢了,罢了!事到如今,只能静候八十九军的佳音了。”
他抬起头,目光严厉:“要是出了岔子,吾要撤陈明煦的职!”
众人齐齐拱手:“委座英明!”
芜湖江防要塞,上午九时三十分!
日军战俘们正在各阵地继续修筑工事,汗流浃背!
“都给老子麻利点!谁他娘的敢偷懒,中午连窝头都没有!”八十九军的士兵端着冲锋枪,对着战俘们大声训斥。
数万头日军战俘低头干活,敢怒不敢言!
“呜——呜——呜——”
江面上隐约传来汽笛声!
正在巡逻的士兵停下脚步,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江面上出现了几个黑点,越来越近,轮廓越来越清晰——是日军的军舰!
士兵脸色一变,抓起对讲机:
“军座!军座!鬼子……鬼子的军舰快到了!”
前沿指挥所里,周天翼正在看地图,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让他猛地站起!
他拿起帽子,大步冲出指挥所,跳上吉普车:
“去要塞口!快!”
吉普车飞驰到要塞口,周天翼跳下车,举起望远镜!
江面上,三艘大型运兵舰正缓缓驶来,桅杆上的膏药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后面还跟着两艘炮舰,炮口昂起,警惕地扫视着两岸!
舰队越来越近,轮廓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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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翼深吸一口气,抓起对讲机:
“报告司令,日军物资补给军舰即将抵达芜湖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