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间差不多了,才给徐乐知打去了电话。
他上次给徐乐知打电话,还是两三年前,在沪海的一个展览峰会上,相约着一起去给当局送礼。
电话只嘟了一声,那边就接通了。
“小岸?”
不可思议的语气,瞬间让司徒岸汗颜。
要不是万不得已,他真是不想麻烦他这个傻哥哥。
这人待他之情真,已经不是二十年如一日那个程度了。
这人对他的喜欢,简直到了连他自己都要问自己一句何德何能的地步。
“徐哥。”
徐乐知一开始还不信是司徒岸给他打了电话。
没办法,白月光来电,平均三年才一次,由不得他不怀疑。
他心知司徒岸不喜欢他,这么多年偶尔联系,也都是公对公的打官腔,从没有说过什么逾矩的话。
今天一开口就叫了哥,可见是有事要求他。
徐乐知抬手叫停了会议,急匆匆的走出了会议室。
他这辈子是注定要在司徒岸身上吃亏的。
即便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也还是想也不想就心软。
“小岸,怎么了?”
司徒岸咬唇,听着电话那头柔情似水的语气,一边于心有愧,一边笑自己傻。
看吧,也不是没有人爱他,也不是没有人疼他,也不是没有人对他痴心不改,他却偏偏要在那个不应该的人身上犯傻。
难道真应了那句,他是天生的下贱?
“徐哥,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打电话来,是为一件很难办的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你说。”
徐乐知扶了一下眼镜,坐在了会议室门口的沙发上,光是听见司徒岸的声音,他就忍不住的想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