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矿道口,孙麻子倒在血泊里。

他的胸口被打成了筛子,血汩汩地往外流。

他的眼睛还睁着,脸上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和不解。

他不明白。

明明刚才还在劝降,怎么转眼间就......

那些矿工,从哪儿来的枪?

没有人回答他。

小鬼子骤然遭到袭击,顿时大呼小叫起来。

“八嘎压路!!”

“开枪!立刻开枪,杀光这群支那人!!”

“砰砰砰!”

小鬼子疯狂开枪,朱勇剧烈还击。

“突突突!”

“突突!”

矿道深处,枪声如爆豆。

朱勇端着AK,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他的身后,李太白、李存孝、李信、李成梁、李勣五个人,呈扇形散开,交替掩护,向前猛冲。

六支AK,六条火舌,把黑暗的矿道照得通亮。

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去,打得鬼子鬼哭狼嚎。

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鬼子,此刻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杀!杀!杀!”

李存孝狂吼着,手里的AK像泼水一样扫射。

他的眼睛血红,脸上全是溅上去的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鬼子的。

李太白没有吼。

他只是冷冷地射击,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他的枪口焰在黑暗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有一个鬼子倒下。

“八嘎!顶住!顶住!”

一个鬼子军曹挥舞着指挥刀,试图稳住阵脚。

李存孝一梭子扫过去,那个军曹胸口开了几个血洞,直挺挺地倒下去。

但鬼子的数量太多了。

他们刚刚冲出岔道不到五十米,迎面又涌来一批鬼子。

至少五十个,端着枪,嚎叫着冲过来。

“哒哒哒哒哒——”

双方同时开火。

子弹在矿道里乱飞,打在岩壁上溅起火星,打在煤壁上激起煤灰。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朱勇身边的李信闷哼一声,左肩中弹,血瞬间涌出来。

他咬着牙,单手持枪继续射击。

“李信!退后!”朱勇吼道。

“不退!”

李信眼睛血红,“老子还能打!”

他确实能打。

虽然左肩中了弹,但他右手的枪一点没慢,照样一枪一个。

又一批鬼子倒下。

但更多的鬼子涌上来。

朱勇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六个人,再能打,也打不过源源不断的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