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县令见丁员外朝他行礼假装咳嗽一声说道:“丁员外节哀。”

丁员外赶紧诚惶诚恐的回道:“是,是,有劳大人跑这一趟了,丁某实在是惭愧。”

丁员外对凌县令这态度可比对严青青要谨慎的多。

谁让人家凌县令出身大家族呢,尽管他品级没有严青青高,可是要论分量和人脉是严青青拍马难及的。

凌县令不在意的说道:“你不必紧张,明昭令人都来吊唁了,本官不来可说不过去。

走吧,带我去给老太太上炷香吧。”

说完也没有跟严青青说话就进了丁家。

严青青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最近应该没惹着凌县令吧,怎么感觉他对自己有意见呢。

不过严青青也不纠结,不搭理她就不搭理她呗。

凌县令见严青青径直离开了,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她居然还不搭理他,以后还要不要找他办事了。

还是说她现在嫌弃自己职位太低替她办不了什么大事,毕竟他现在只是个七品小县令。

想到这里凌县令就动了心思,想着是不是回头给皇上递个折子把他的位子往上挪一挪啊。

严青青这边回到家后天色尚早,就让人把李开山请了过来。

李开山现在也忙的很,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他拿主意。

但是听到严青青请他还是放下手里的事情赶紧赶过来了。

他到的时候严青青已经在花厅等着他了。

李开山也不客气,在一旁椅子上坐下笑呵呵的问道:“青青你找我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严青青点点头道:“其实这件事早就想跟村长叔商量了,只是以前条件不太允许,就一直没说。”

李开山一听这还是个大事,赶紧追问道:“你说,叔听着呢。”

严青青道:“我想在村里建个学堂,让咱们沧河村和附近村的孩子们都有机会来学堂读书。

就算不为了求取功名,能认识几个字也是好的。”

李开山听了心头有些震撼。开建学堂吗,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啊。

这要是在他们村里建一个学堂,那岂不是村里的孩子都能送去读书识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