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天还没亮透,天机峰的演武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五峰的弟子按照各自的位置站好,各峰峰主站在各自弟子前面,掌门玄机子站在最高的石阶上。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线上漫过来,洒在广场上数千名弟子身上。
紫霄峰的队伍最是壮观。
十名弟子站在最前面,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面容刚毅,剑眉入鬓,腰悬长剑,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他叫云惊澜,紫霄峰筑基期弟子之首,筑基后期。
“云惊澜!筑基后期!”人群中有人惊呼,“五年前就是筑基中期了,这几年一直在外历练,听说在南疆独自斩杀过一头三阶妖兽!”
他身后站着两个师弟,都是筑基中期。
再往后,五名筑基初期的弟子一字排开,个个气息不弱。
紫霄峰的队伍中还有炼气期的弟子。
站在最后面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面容冷峻,目光如电,腰悬长剑,气息深沉。
他叫云惊鸿,紫霄峰炼气期弟子之首,炼气期大圆满,云惊澜的胞弟。
“云惊鸿!炼气期大圆满!”人群中有人惊呼,“他三年前就能突破筑基了,一直压着境界,就是为了进天机古殿!”
云惊鸿身后还站着两个炼气期的师弟,都是炼气期九层。
其中一个面容普通,气息也不出众,但认识他的人都压低了声音。
“周子衡,紫霄峰炼气期二弟子,炼气期九层。剑道和云惊鸿不相上下,只是一直被压着,不怎么出头。”
赤霞峰的队伍里,筑基期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身材魁梧,光着膀子,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双臂比常人大腿还粗。
他叫石破军,赤霞峰筑基期弟子之首,筑基中期巅峰。
专修炼体之术,一身铜皮铁骨,据说能硬扛筑基后期的全力一击。
“石破军!筑基中期巅峰!”有人低声道,“上次宗门大比,他和云惊澜交手,硬扛了云惊澜三剑,一步都没退!”
赤霞峰的炼气期弟子中,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青年,光着膀子,双臂肌肉虬结,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
他叫铁雄,赤霞峰炼气期弟子之首,炼气期九层巅峰。
“铁雄!炼气期九层巅峰!”有人压低声音道,“专修炼体之术,一拳能打碎一块巨石。”
铁雄旁边站着一个矮壮的年轻人,比铁雄矮了一个头,但肩膀比铁雄还宽。
“石猛,赤霞峰炼气期二弟子,炼气期九层。和铁雄是搭档,一个主攻,一个主守。金钟罩已经练到第七层了,筑基以下的攻击根本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