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宏的老娘见占了上风,继续嘲讽起来。
“你姐有多厉害?估计也就只剩嘴皮子厉害了!”
“当年我听说不是说成绩很好吗?怎么高考才考五百多分?”
“五百八十几还是多少?”
“从渝医大毕业出来,在个破医药公司当内勤,一个月四千块工资!”
“现在这个社会,一个月四千块够干嘛?”
“还不如让你姐去卖呢!”
桑宏老娘的话让黎朝和江渝都变了脸色,桑宏没有动作,沉默不语。
夏兰心倒是开口阻止了,不过桑宏的老娘口中依旧谩骂不止。
江渝气得火冒三丈。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姐高考才五百八十多分你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我姐数学缺考了!数学零分!”
“你们那儿子以后高考能考到五百八十分,我都算你们桑家祖坟冒青烟了!”
“什么破玩意儿,还敢说我姐,要是我姐在这里,没你们好果子吃!”
江夏之前因为住院,江渝过来陪护过。
护士站的人对江渝都比较熟悉,相处也很愉快。
现在江渝跟桑宏老娘对骂,护士站的人都站江渝这边。
桑宏的老娘,不占理也不占情。
桑宏见黎朝脸色不好了,才连忙开口阻止自己老娘不要说话了。
“不好意思黎主任……”桑宏给黎朝迅速道歉。
在科室里吵成这样子,确实影响不太好,他后面还想做骨科的业务呢……
黎朝没说话,冷着个脸,带着江渝离开了。
医院的食堂里,两人找了个角落,江渝絮絮叨叨,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我舅舅在我姐高考那会儿病重,他本来就身体不好,这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按我舅舅当时的情况,撑到年底不是问题。”
“夏兰心跟桑宏应该是早就勾搭上了。”
“我姐高考考数学那天下午,我舅舅不知道怎么的知道了这个事情。”
“他病情突然恶化,我姐缺考了,晚上我舅舅就走了。”
“我舅舅江颂,过世七年。”
“夏兰心跟桑宏有个儿子,叫桑哲瀚,七岁。”
江渝给黎朝吐露了当年的事情,黎朝静静听着。
两人的饭菜,都没怎么动。
“江渝,有的人坐井观天,不要跟这些人计较,徒增烦恼。”
“夏夏现在有事业有家人,她很开心,岳父泉下有知,也会替夏夏开心的。”
黎朝拍了拍江渝的肩膀劝解道。
“姐夫,我知道,只是今天那个糟老太婆说话太难听了,我还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