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审讯室内,钟澄被绑在木椅上,嘴里的布团被拿掉,脸色灰败,眼神里依旧带着倔强和侥幸。
王峰坐在他对面,姬遥花、百里嫣站在两侧,老费和萧云守在门口。
“钟澄,现在可以好好说了吧?”王峰声音平静,却带着压力,“明月书行到底怎么回事?那妖书,是谁让你印的?你的同伙还有谁?”
钟澄梗着脖子:“我说了,我不知道,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明月书行的人,我就是个喜欢梅花、喜欢弹琴的普通人,你们抓错人了。”
王峰也不急,慢慢问道:“那你山庄里那么多金银珠宝,哪里来的?你买下山庄,维持这么大的排场,钱从何来?”
钟澄眼神闪烁:“那是我祖上留下的,我做些书画生意赚的,怎么,有钱也犯法吗?”
“书画生意?”王峰冷笑,“哪家书画店?做的什么生意?跟谁做的?一笔一笔,说清楚。”
钟澄顿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王峰又问:“你说你喜欢弹琴,师从何人?琴艺不错,在何处学的?京城哪位琴师可以为你作证?”
钟澄额头开始冒汗:“我……我自学的!没有老师!”
审讯僵持了快半个时辰,钟澄咬紧牙关,油盐不进。
王峰的耐心渐渐耗尽,眼神越来越冷。
他缓缓站起身,准备让人给钟澄上点刑具。
对付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有时候必要的苦头能让他们更快开口。
就在此时,审讯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战国策和戚封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押着一个穿着青色官袍脸色苍白如纸的中年男子。
“大人!我们回来了!”战国策抱拳道,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王峰有些意外:“这么快?户部那边有发现?”
战国策点头:“是!我们去了户部,直接找了户部侍郎陈蕖陈大人。陈大人一听是大人您要查案,非常重视,亲自带我们去了档案房,调阅了所有关于商铺产权变更的档案。我们仔细核对,果然发现了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道:“明月书行的东家变更记录,前后有七八次,最近的一次,是变更到皦生光名下,还帮我们找出了这个动手脚的人。”
战国策指了指身后被押着、浑身发抖的那个青袍官员:“就是此人,户部清吏司的主事赵德明。”